呼不上吸

祝我的兔@小兔爱丽丝 生日快乐!!
抱住不撒手了!
再长一岁要身体健康呀!
(最近忙的脚不沾地所以贺文就以后补上啦!!)

◆有人借钱不还咋办



◇叶修

不还就算了,
爆装备爆回来吧。


◇周泽楷

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就…算了,
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吧。


◇黄少天

其实不是去要钱来着,
就是关心一下他没还钱是不是最近有啥别的困难,还没说两句呢,
他就把钱给我让我走了。
???


◇张新杰

按着借条上的利息和违约金,
大概能收回了两倍本金。
不过最后还是只要了本金。


◇韩文清

并没有人向韩文清借过钱。


◇张佳乐

也没有什么向张佳乐借钱,
因为他总是丢钱包丢手机。
已经够惨了。


◇林敬言

所以林敬言总是在张佳乐丢钱包后,
给他借钱。
大家都说林大大人真是太好了。


◇孙翔

也总是丢钱包的孙翔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仅没人借给他钱,
还总有人借钱不还。
怎么办?
就直接问为啥不还钱呗能咋办?




韩文清◆童年女装照片



韩妈妈的柜子里压着一本相册,平日里儿子在家时是从不拿出来的。

若是有闺密朋友等来家,先是去把门偷偷反锁了,再几人同做贼一般翻箱倒柜找出相册,围坐在沙发前,一页一页翻着,捂着肚子擦着眼泪,笑得前仰后合。

韩爸爸剪着利落的板寸,穿着军装站得笔直,表情严肃极了,像是个愣头青,韩妈妈的眼睛被阳光刺得有些挣不开,两根乌黑的辫子搭在胸前,白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的都系得紧,可俩人的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

这帮年轻的阿姨们,指着喇叭裤和韩妈妈脸上的两坨高原红笑得花枝乱颤。

韩妈妈不甘示弱的翻出另一张照片,大家都穿着垫着肩的皮夹克,鼻子上架着墨镜,头发是有些爆炸的小细卷,脸上个个是不羁的酷笑,脖上腕上缠着丝巾,脚下还搁着大录音机,身后还有一辆大摩托停着。

韩妈妈和阿姨们年轻时也是酷姐儿,一个个天不怕地不怕骑上摩托就敢走天下的主,那个年代就抹着红嘴唇穿着高跟鞋的时髦人。可韩妈妈遇到了韩爸爸,一个被阳光晒得麦色皮肤穿着军绿色常服抓小偷的愣头兵。帮他往被小偷划伤的胳膊上缠纱布的时候,韩妈妈就决定非他不嫁了。

有了娃,疯丫头也变成了温柔妈妈,韩妈妈对韩文清身上倾注了无数的爱,出门怕撞着屋里怕憋着,本以为能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孩,可到底随了根儿,长大了跟他爸一个样。

为了不让韩文清随爹,韩妈妈可谓是用了浑身解数。打小就送韩文清去学舞蹈,穿着体操服跟着一帮小蝴蝶一样的女孩儿一起一嗒嗒二嗒嗒,后来第四个女孩被吓哭后老师说这孩子不是个学舞的料说什么也不要了。再去学钢琴,老师说手指挺有力气可就是不按谱子来,弹什么都往快了弹,还是让孩子学点别的吧。

韩妈妈领着背着小书包板着脸的小男孩,走在回家的路上,韩妈妈还在苦苦想着该怎么办,太阳要落了,红光照得满天都是,路上有家照相馆开业第一天,说今天照相免费,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老板推进了屋里。

一个小姑娘穿着粉红色的纱裙,眼皮上抹得亮晶晶的,牵着妈妈的手拿着照片儿,奶声奶气的说着谢谢叔叔叔叔再见。韩妈妈当时眼睛就亮了,说有没有服装道具,就按着丫头的整,好好给我儿子捯饬捯饬。

四岁的韩文清,穿着不仅粉红色,还扎着蝴蝶结的纱裙,眼皮上涂满了蓝色的眼影,没有一丝笑容的嘴巴上抹着鲜红色的口红,开拍前化妆师叫了一声等等,一个箭步又冲了上去,在韩文清眉间用口红嘟了个红点,左看右看后满意的说行了,照吧。照相师眯着一直眼睛对着韩文清说,

小朋友,笑一个。

一抹饱含着不甘,无奈,生气,愤怒,想回家吃饭的笑容定格在了相片上。

韩妈妈小心的又把它藏进了相册的封面夹层里,把衣服盖好。

韩文清回家了以后,觉得今天的阿姨们有点奇怪,都弯着腰揉着肚子,也不像往常一样在家吃饭了,同她们道别也都不看自己。

恩???



…………………………
我就是想写一个老韩小时候被妈妈抓去照那种女装照的段子,怎么嘚嘚了这么多啊!写这么长完全没有段子那种搞笑的感觉了…orz

为什么不在家吃饭,因为怕看见你喷饭啊老韩。


好想看那种清正廉洁两袖清风不接贿赂的韩市长,被奸商陷害,停职调查,然后霸图一众上下齐心协力搞死想整大新闻的奸商的那种…文

(我是学法的…然后我妈叫我看中央台把司法部副部长抓起来的纪录片…我妈什么意思??)

周泽楷◆仙客来(1)

小周是条龙的故事




乌黑的长发乱糟糟的散落在地板上,沾黏着泥土和血污,衣服破破烂烂的,布料撕破的地方处处都是伤口,伏在地上,气息微弱地呼不上吸。

你背贴在墙上,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个出现在你家的男人,你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双腿却像是灌了水泥一样僵硬得无法动弹。

就这样过了半晌,你发现这个人好像已经虚弱的没有什么危险了,伤势看起来很重。

你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慢慢的蹲下,轻轻的推了一下他。

地上的男人只是微弱的呻吟了一声。

你把他翻了过来,好让他更好的呼吸。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皮肤,摸起来竟像是砂纸一般粗糙,你拍了拍男人满是血痕的脸,也是如此,他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决定先不管他是什么人,先送人去医院。

你想从身后架着他的胳膊扶男人起来,有两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你的腹部。

这是…角?

你傻了眼。这人…是人吗?

你不确定的伸出颤抖的手又拽了拽,那对角确实是长在男人头上的。

若是如此,这人是不能送去医院了。

你蹬掉高跟鞋,咬着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个身材高大的长着鹿角的男人拖到了沙发上。

是鹿角吧?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毫无头绪。

在公司熬了两夜才回家的你此时也是筋疲力尽,就倚着沙发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

怎么会?难道是那个男人?

睡得恍惚的你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大问题没有解决。

你蹭的坐了起来,门也在这时开了。

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还是赤着脚,穿着那身破烂的衣服。你不自觉的拽紧了被子。

男人看你醒了,笑笑就要出去。

“等等!”你叫出了他。

男人回头停下了脚步,长腿一迈,几步又回到了你的床前,直着腰板,跪坐在了你的床前。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来,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你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所有的话都在你近距离望向男人的时候,哑在了嘴边。

有些近视的你,才看清他的模样。挺鼻薄唇,峰眉厉骨,眼神却明亮干净的很,眼角微微下垂,给冷俊的面容添了几分天真,几丝乌发垂在耳边。

好俊的人!

最终,你只吐出一句“没事”。

待到房间里只剩自己的时候,你抚上了自己微烫的脸,暗骂自己没用。

你下了床,一边换衣服一边寻思着这事。一个不小心胳膊肘就狠狠的撞上了柜子。你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门慌慌张张地被打开,你因痛苦而表情扭曲的穿着内衣与鹿角男四目相对,门又“砰”的被急忙关上。

你立马转过身去,也顾不上麻筋被撞到的痛感,着急忙慌的套上了衣服。

你一出房间,就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唰的又涨红了脸。举起手里的衣服,你说,“换上吧,干净的。”

“恩…伤口没事的话,洗个澡吧。”

你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放好衣服,回头看见的却是男人迷茫的眼神。

“好了没?”你把头别向一边问道。

“嗯。”

你小心的挪过视线,男人在奶白色的浴汤里泡着。他的身材高大,水只能到他的腰部。

水混浊半透明的,隐隐还能看到水下的影子。你又赶忙拆了颗浴球扔进浴缸。

男人好奇的盯着在水中滋滋冒泡的浴球,还伸手去抓。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愣的望着你,片刻才垂下眼睫,说,

“周泽楷。”

“周泽楷。”你念了一遍那名字,伸手去揽他的头发,周泽楷也就乖乖的低下头。

你拿着花洒浇在他的头上,那两只角,洗去了污浊,也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亮晶的淡淡金光。

“你…是鹿吗?”你自己都觉得这问题别扭。

周泽楷摇了摇头,

“龙。”

“什么?龙?什么龙?龙什么?马什么梅?喂喂喂不是吧?红豆泥?难道是我前两天看完小林家的龙女仆说想要龙现在成真了??不是吧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啊,叶公好龙的成语晓不晓得呀?而且现在哪里是龙女仆,是龙的女仆好吗!这剧情不对呀!”

虽然你的内心os在疯狂吐槽,但仍是面不改色的继续的手里的动作,周泽楷更努力的低头,好让你能够到后面的头发。


(就不能转过身洗吗喂!)




………………………………
看完龙女仆脑洞停不下来,好好看啊。
生硬的结束了1,未完待续



有没有好看的番呀orz…

喻文州◆0301室同居日记(1)



8月31日 星期四 雨

截稿日期快要到了,那篇短篇虽然已经写完了,但是还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总觉得有些别扭,不是很满意。

下午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天气渐渐的变凉了呢。

虽然有些凉,但是下雨天总是让人心情很好,喝着热乎乎的咖啡看着书,真是难得的悠闲。

又破了下午不喝咖啡的戒,可是奶茶没有了,这样难得的好天气不喝热东西,真是太可惜了。

所以,已经12点了,还有精神头倍儿足的写日记,也是自作自受,明天记得去买奶茶吧。

最近被叶修和王杰希带得,都变成北京口音了。

说起来喻文州最近总是很晚回来呢,好像是在谈一个什么重要的项目,真是辛苦啊。

突然觉得作家这个职位也挺悠闲的。

今天编辑又再催长篇的进度了,看来悠闲日子也要结束了。真是的,家里不过是多了些房客,怎么就变得这么松懈了。这样下去不行。


9月1日 星期五 雨

一晚上写两次日记,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也就我了吧。

但是,今晚我真的很奇怪,有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希望日记能让我理清思路。

半夜2点钟的时候吧,听见门开的声音,我就出去倒水喝。

果然是喻文州回来了,他最近真的很忙。然后写完一章的连载以后,我又出去,发现电脑室的灯亮着。这么晚了喻文州还不休息吗?

过去问了一下,他说会吵到张新杰和王杰希。确实喻文州好像是睡在中间的,而且张新杰…确实是个对睡眠要求很高的人呢…

我看见半湿的外套搭在一旁,一问果然是没带伞淋了个透。今天下雨,大家多少都被淋到了,再加上外面的热水器是太阳能的,喻文州估计是没法洗澡了吧。

所以…我就说让他去主卧的房间洗澡…

天呐!现在想起来简直想一头撞死!我为什么不先进去看一看!放在架子上的内衣肯定被看到了啊!卫生巾也肯定被看到了啊!

然后我还像个傻子一样说书房有躺椅要不要睡那!天呐我明天该怎么面对他!

我是怎么了,怎么最近突然变得这么爱多管闲事了,以前的我肯定不会管他能不能睡不睡觉能不能洗不洗澡的啊…

天,自从找了这些房客以后,我就越来越不正常了。

早上5点了…我还倍儿精神…咖啡害人啊…




……………………………………
喻文州线…这个梗想了很久,一直没有合适的写法。
“你”的慢慢转变,果然还是日记吧。

(其实就是在偷懒)

张楚◆你家有没有马克笔



不断地弯腰、蹲下、起立,在闷热的夏天里,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张新杰在“搬家的理由”上又加了一笔——没空调。

“客厅收拾好了,厨房还有碗碟和玻璃杯要用报纸包起来再打包。等搬家公司的车来之前,还要给箱子写上编号,你家有马克笔吗?”

“明明是住了那么久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看起来真陌生呀。”不同于忙里忙外的人,这个家的主人反倒是坐在沙发上清闲的怅然若失。

沙发上没有罩保护套,因为它不在被带走的名单上。布艺沙发的边角已经磨得有些旧了。张新杰的家有更大更宽更新的沙发。

“你说,人,会不会也有突然陌生的一天呢。”

“如果你是问我的话,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家的东西确实挺多的,”张新杰摘下眼镜擦了擦汗,“现在空了差别确实很大。”

楚云秀讨好的向张新杰笑了笑,收起来刚掏出的烟盒。

“你从早上忙到现在,一直也没怎么休息。没多少了,”楚云秀拍拍沙发,“休息一会儿吧,搬家公司来还早着呢。”

把毛巾递给张新杰。楚云秀颇为满意的盯着早被汗水打湿的白T,粘了几根发丝的脖颈线条好像更诱人了。

“我有个问题。”

“恩?”仰头喝水,喉结上下动着。

“用黄少天的话说就是,都是一场比赛几千万上下的人,为什么不找人来打包。”

“我也有个问题。”把瓶盖儿拧上。

“什么?”

“没什么。”空瓶立在桌上有些不稳。

热气像是果冻凝胶一样的包裹着身体,灌进鼻腔和肺,让人无法逃离。

以张新杰的性格,是不相信别人能把东西打包整理好的。以张新杰的性格,是不会到了马上要搬这一天才开始收拾的。

楚云秀在犹豫,他知道。

要不要一起住,这句话张新杰说过很多次。楚云秀每次都了当的笑着拒绝掉。

而这一次,她说要想一下。

虽然同为第四赛季出道的黄金一代,楚云秀的退役却比张新杰早太多。

张新杰还记得楚云秀叫他去天台看日出,烟蒂散落一地,风吹乱了楚云秀平日扎得整齐的头发。

暖红色的阳光现在她闭着的眼上,她说,真想不到啊。

手,是冰凉的。

作为少有的女队长,楚云秀的一切总是被贴上性别的标签。左也是因为女队长,右也是因为女队长。

楚云秀并不是没有斗劲,烟雨疲软的状态,是小到职业搭配,大到战队体制的问题。

楚云秀并不是没有斗劲。相反,过度的燃烧将她耗尽。

现在的楚云秀,确实是没有力气了。

力挽狂澜的事,绝地重生的事,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张新杰知道她在说什么。没想到,第一个离开的,是自己。

走了,可骨子里那不服输的劲头,楚云秀还有呢。

退役后去了Q市,并没有同张新杰一起住。楚云秀执意要自己找房子。

这只是缩影。即使是住在同一个城市,楚云秀从没有叫自己帮过任何的忙。不撒娇不抱怨,甚至不让张新杰送她回家。

用她的话说,又不顺路,太麻烦了。

张新杰就用更麻烦的办法,跟在后面看楚云秀回家,不让她发现。

搬家的前一天。张新杰被楚云秀没有丝毫变动的家震惊了。

楚云秀笑嘻嘻的倒掉烟灰缸,说懒嘛,太麻烦了。

张新杰意外强硬的揽过人抱在怀里。

楚云秀能感觉到张新杰的心跳和手臂的力量。

“笨蛋,那就多麻烦我,你那脾气可不是用在这上的。”

楚云秀拼命的眨着眼睛,想要说话,却有些哽咽。脸埋在张新杰的肩膀上,眼睛眨啊眨。

“那搬家就麻烦你了。”楚云秀说。笑着说。



“你家有没有马克笔?”张新杰问,他要给箱子写上编码。

周泽楷◆礼物



周泽楷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回家了。整个2月,你都没有见到他。

半个月,长的像一个世纪。

你知道他在为正在修建的市美术馆而忙碌。

是的,周泽楷,你的男朋友,是一名著名的建筑师。

“什么美术馆这么重要。”你小声嘟囔着,裹紧了毛毯,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些。

你还不喜欢这里潮湿的环境,一到冬天,你就难受的紧。

手里捧着的奶茶,倘若是周泽楷在家,是万万不会让你喝这些不健康的冲剂的。

他通常亲手给你泡红茶,磨咖啡,还会花很长的时间给你煮甜粥喝,豆子要煮很久,所以你可以赖在周泽楷身边很久。

对于花费大建筑师大把时间为你效劳这件事,你通常是捧着碗,美滋滋地缩在周泽楷怀里,安心消受。

冬天真冷啊。

他不在,又湿又冷的潮气仿佛浸到了你的骨头缝里。冬天,真冷啊。

手机久违的响了。

你躲在厚厚的大衣里,围巾左三圈右三圈,磨磨蹭蹭地来到了周泽楷电话里说的地址。

你眯着眼打量着。这新美术馆的装饰好像有些不对头。

美术馆一般会这么…花哨的吗?

正当你对着那些粉红色气球疑惑的时候,一群工作人员簇拥着你许久不见的人出现。

头发有些长了,脸也消瘦的要命。周泽楷在工人,工程师,路人,经理的包围下,缓缓单膝跪地。

戒指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美术馆也是。

寒冷的二月,情人节那天,周泽楷问你,

“嫁给我,好吗?”

感觉大家都好牛逼,写的东西都真好,每天都能刷刷的写那么多字。
自己浑身散发着白痴无知的气息,没天丧到没朋友。
努力挤出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