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上吸

粗糙的大纲流写手

张佳乐x你◆听话

【补档】相思酒家

 
 
"今天是我头七。" 
 
耳边紧接着就是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你一个踉跄倒了地,墙皮在噼里啪啦的掉下灰来,窗户玻璃被震得哐啷直抖。 
 
你被一把抓起胳膊拽了起来,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推出了房间。 
 
"这里比较安全,你待在这里不要动。"西服罩在了你的头上。
 
你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他身上穿的白衬衫已经被左腰上的伤口染红了大半。 
 
而他去的方向,正是拼火激烈的地方。 
 
你无法让自己安心躲在这里,你是一个医生你不能袖手旁观。 
 
你快步跟了上去,掏出藏在裤管里的手枪握在手里,猫着腰躲在墙边。 
 
你看见男人一枪爆了一个头头模样的头,持着两把手枪硬生生形成了活力压制。 
 
不少人看到男人的脸,表情显的惊讶万分。 
 
你想起刚刚男人对你说的那句,今天是他头七。 
 
这是一片旧居民楼的粮房,在双方交易的过程中,对面突然变卦,一梭子过来就打得这边措手不及。 
 
按理说以前有什么交易也是不会掉以轻心的,只是两家旧情不错,稳定的来往已经是持续了多年。 
 
这些都是今天来的路上听说的,你是新来的,今天头一次跟着出来就经受了这样的场面。 
 
这边被偷袭,一时都乱了阵脚,被对方撵着打,慌乱中都就近找了掩体勉强顶着对面的枪火。 
 
你跟男人是在一个一面墙后遇到的,你看着他的脸不知所措,他只是苦笑着对你说了一句。 
 
你当然也是知道今天是他头七的,做为组织的二把手,今天出发前你还对着他的黑白照鞠了三恭呢,这是活见鬼了吗? 
 
但是男人手上的温度告诉你不是这样的,换句话说,你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内幕。 
 
以男人为中心,你方也逐渐有了节奏的压上了对方的进攻。你一枪我一声的,枪声喜庆的像是在放鞭炮。你甚至能感受到子弹划破空气的凌烈轨道。 
 
很明显,男人的出现让对面乱了阵脚,火力逐渐转小,一留了一小波人掩护,其余的全部上了车溜了。 
 
局面平稳下来,你跑了上去扶住虚了下来的男人,用需要马上治疗的借口挡下了围上来的众人。 
 
你做为医生单独与男人坐在一辆车上。 
 
"你是张佳乐吗?" 
"不是叫你躲在那吗?干什么瞎跑,知不知道多危险?"男人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追究起了你的不听指令。 
你拔出一块男人腰上的玻璃碴子。 
 
"医生我错了,我是张佳乐,你轻点。" 
 
"砰砰"两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司机随即被爆头倒下,车子失去了平衡。 
 
就在即将要撞上栏杆的时候,张佳乐从后座探过身子把住了方向盘。 
 
即使你是个医生也没有见过爆头这样的场面,而张佳乐驾驶着车子左右蛇形撞击着两侧夹击的车。 
 
"抓紧!"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你安心下来。 
 
一个大转弯,张佳乐用后尾撞开了左面的一辆车,从后侧开出了一条路。 
 
"这车防弹吗?" 
"看起来,"你甚至能感受到子弹穿过车皮的声音,"不防。" 
 
 
 
 
"你还真是敢啊。" 
 
胳膊上刺着青龙白虎脖子上挂着粗旷银色十字架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喝着用酒店自带的茶包泡的茉莉花菜,皱着眉头说。 
 
"你喝这茶不嫌剌嗓子啊,好歹也是一个嘿社会头目,能不能讲究点。再说了,酒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反而安全,大隐隐于市懂吗?" 
 
张佳乐爬在床上,你半跪在旁边帮他继续取玻璃碴子。 
 
"好像因为刚在的动作太激烈,碎片都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你看他能说那劲儿,就知道这是还不够疼,这么会磨叽得快赶上G市那个黄少了,姑娘你不用怜香惜玉,直接该怎么取就怎么取。你这是从哪整来这么一身伤。" 
 
"不是老大我还是不是你可爱的手下了,怎么狠心这么对我,哎呦喂医生你轻点。"你低头不语的继续着手中的工作,眼前这个人同早上遇到时判若两人,"还不是我心系组织,跟七八个一米八的大汉打太极,才救里今这场。" 
 
"既然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老大放下手中的茶杯,屋子里霎时间显得沉默的可怕。 
 
"你应该知道,这里你也回不来了,你的事情组里的人不是听不到风声。" 
 
"我可以原谅你,别人不一定。" 
 
"毕竟你曾经是他们最尊敬的人。" 
你看见张佳乐闭上了眼睛。"不,他们最尊敬的是你,从头来,我都只是一个外人。" 
 
关于二当家的事情,你也不是丝毫没有听过什么。二当家当初原本是夜总会门口卖花的,是受了老大的赏识,进到组里。凭着机灵和胆识很快和其他人打成了一片,有些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都把他当哥哥一样看待。 
 
但也难免受人妒忌,张佳乐的来路本就不正,全靠着他的为人在组里打成一片。一直有人散布着张佳乐是条子的说法。前些天,本市的一个大佬被抓了起,平日里就是张佳乐替组里跟大佬谈事,流言更是愈发的控制不住了。甚至有人直接跑来质问张佳乐,他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据给你八卦的秘书姐姐说,当时张佳乐沉默了。 
 
然后就是老大突然的说张佳乐惹了某个大佬被打死了。 
 
"你说你也不给我编个好点的理由,直接就给我说死了,多不吉利啊。" 
 
"那编什么理由,去丽江开花店了?" 
 
"得得,说不过你,你一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能说,你说你现在就这么不稳重以后叫医生怎么面对你,怎么看待这个组织。" 
 
"那得咱们组还在才行。" 
张佳乐没有回话,老大继续说了下去。 
 
"那个龅牙你们还没逮住吧,你可以动手,我不怪你。即然你自己跑出来,这遮羞布我也不帮你围着了。我走出这个房门以后,咱们就再没有关系了。" 
 
"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这新来的医生你得给我好好送回来。" 
 
门打开又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你和张佳乐两人。 
 
桌子上的茶还冒着热气,好像跟张佳乐插科打诨的老大只是出去买了包烟。 
 
其实那时候直接跑去质问张佳乐的孩子已经说的很委婉了,你想他的意思应该是。 
 
你是不是警察。 
 
"其实我挺不是东西的,你说是不是。"可能因为你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也可能是这些话无处可说,张佳乐突然自言自语般的对你打开了话匣子。 
 
"一开始我没有想过会这样,年轻嘛,觉得自己都是演戏。" 
 
"可身份是假的,那一句话一个笑都是真的。" 
"我也不是跟你解释什么,你知道吗,上头想连锅端,我愣是没多说一句话。" 
 
"我一个深入虎穴的英雄,差点吃了处分。" 
 
"英雄,"张佳乐哼哼笑了一声,"我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已经明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面对这样一个背叛组织,欺骗众人感情的人,你却生不出什么怨气。不知道是因为你才加入没几天,还是眼前这个人背负的太多,让你不忍心去责备。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回来呢。"老大的谎言是对张佳乐心存幻想的人的最后一点指望,若不是张佳乐今天的出现他们还可以骗自己,那个笑起来特别温暖的二当家真是时运不济被大佬给做掉了。 
 
"总不能,看着组里遭了那群孙子的毒手吧。"张佳乐盘腿坐在床上,身上披着那间带着血迹的衬衫。 
 
你不知道改说什么好,这其中深深的矛盾,你解不开,张佳乐也解不开。但事这么撂着,你想,最难受的一定是张佳乐自己。 
 
"我马上就要走了,刚你也听见了,老大回去一坦白,组里那些家伙估计都要拿着枪来堵我了,到时候我可是三面受敌啊,你先乖乖不要动,等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橘子的。" 
 
你不懂这个人这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是砸门上的副窗出来的吧。" 
 
"这都瞒不过你呀。"张佳乐有点惊讶,随即又笑眯眯的挠了挠脑袋,"警队不让我出这次任务,非让我好好休息不许出来,没办法嘛。" 
 
能让玻璃刺进肉里的窗户大小,怕不是禁闭室吧。 
 
"之前你就不听话的乱跑,这次可不能了,我还要把你安全的送回去呢。" 
 
你看着男人穿上了你的外套,你的外套买得宽松,张佳乐穿起来勉强够大。 
 
"外面也挺冷的,你没有衣服穿就不要乱跑啦。" 
 
你坐在床边,看着张佳乐的离去,屋子里只听得到空调的运转的声音。 
 
你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短短的几小时内发生了太多太沉重的事情。你有些担心张佳乐,但又怕自己会给他添麻烦。 
 
你坐在酒店里无聊的打开电视,面无表情的拿着遥控器乱按,心神不宁。 
 
手机突然急促的震动起来,是组里的人。 
 
"你在哪?快过来,伤了好多兄弟!" 
 
 
 
 
你赶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被送走或是先撤了。打电话的那人跟你说刚才他们跟今早那群家伙又干了一架,条子突然插进来,害他们只能收手,还说今天这偷袭之仇迟早都是要报的。 
 
你想可能这就是嘿社会吧,瑕疵必报。 
 
张佳乐可能是要浸猪笼那个级别的仇了。 
 
你没听见有关张佳乐的消息,便头也不回的冲进大楼里面去,全然不顾后面的叫喊声。 
 
你一间一间房间的找,空的,还是空的。 
 
张佳乐没有跟着警队出来,也没被组里的人看见,这代表。 
 
代表他自己受重伤了还没有被发现。 
 
张佳乐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靠在书架前,这是一间财务室,一个架子倒下,档案袋散了一地。 
 
张佳乐眯着眼看着你,声音小的像是蚊子,"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你压着伤口防止大出血,架着张佳乐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坚持一下,我送你去最近的医院。" 
 
张佳乐停下了脚步,虚弱的抬起头,"不行,你不能去,最近的医院肯定被JC控制了,你过去不是送死吗,我还要把你好好送回去呢。" 
 
"你都这样了怎么还这么多话,"你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时你才发现你已经泪流满面,"我是医生,你得听我的。" 
 
"你说你,两边不是人,冲锋陷阵的,最后连个送你去医院的都没有,"你的声音发抖,"你说你是不是傻。" 
 
你听见耳边张佳乐轻笑了一声,转过头时,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明明伤不在你身上,你却疼得眼泪直流。 
 
 
 
 
你没事的时候就时常想,张佳乐穿上一身警服是什么样子。如今见到了,果真是不同与穿着便装的时候。 
 
即使是穿着制服,这人脸上的笑还是那么漫不经心。 
 
"你短头发还是很好看。"张佳乐拿起听筒。 
 
"是吗,还不都是为你剪的。" 
 
"那我是不是要对你负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我要陪你等头发变长。" 
 
"那你可要活到我出来。" 
 
"哎呦,医生你别瞪我瞪得那么凶。" 
 
"这么皮,等我出来你就死定了。" 
 
"那你就快点出来。" 
 
"你可真不走运哪,都是碰到点难做的任务,难做的人。" 
 
"就是特别幸运碰见了你。" 
 
这个总让你想哭的男人说要等你。 
这次你会乖乖听话的。

◆压岁钱



◆叶修

在叶修16岁离家出走之前,
叶秋的压岁钱,
没自己领过。
(叶修:叫哥哥我就给你)


◆韩文清

亲戚们总以为韩文清已经到了不收压岁钱的年纪。
可小韩只有16岁呀!


◆王杰希

只有到过年收压岁钱的时候,
王粑粑才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
身后还有人可以依靠。


◆张新杰

小新杰的小笔记本上,
详细记录了每个亲戚给的每一笔压岁钱的数目。
和妈妈以帮他存起来的名义拿走了多少。


◆周泽楷

如果说收压岁钱的代价,
是回答亲戚的今年多大了今年几年级了明年是不是就考高中了期末考多少分你是不是班里最高的这些问题,
周泽楷选择不要。


◆张佳乐

不管过年的时候怎么被怂恿一起斗地主打麻将,
张佳乐都坚守着自己绝不碰一下的原则。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上场,
那么,
没有人能比他把压岁钱输得更干净。


◆孙翔

能让傲娇少年低下他骄傲的头的,
只有手里拿着红包的阿姨。


◆喻文州协其副队黄少天以及蓝雨全体成员哭晕在厕所


(最后就是玩梗,广东小朋友请多担待啦!mua!)

◆分手以后

半夜突然矫情的产物,可能写得比较隐晦,啊说好的不写段子了呢,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王杰希

电脑屏幕冷白的光映在脸上,没开灯的屋子黑漆漆的,除了键盘和鼠标的敲击声,四周安静得只听得到主机的轰鸣声。
烟若有若无的模糊了视线,红色的光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烟灰寻不得落脚的地方,王杰希捏着半截眼挪到了窗前。一开窗户冷冽的空气就侵占了整个房间,王杰希胳膊支在窗户台儿上,有一口每一口的吐着白气,风一个猛劲吹过来,烟草刺鼻的味道就迎面钻进眼里,激得王杰希直想流眼泪。楼下的街道热闹着,霓虹灯的广告牌,聒噪的音箱放着染着金毛的看店小哥最喜欢的悲伤情歌,小卖店家九岁的儿子拉着水果摊七岁的小姑娘挑着冰糖葫芦。王杰希把烟头在窗沿儿上捻灭,带上窗户转身去寻垃圾桶。


张佳乐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1点36分,电视里还在播着体育转播节目,窗帘儿没拉,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张佳乐记不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揉着眼睛伸长了胳膊附身去够床头灯。低沉的黄色灯光映在酒店暗红色的墙上,张佳乐翻着被子找发圈,想把头发梳起来。
找了一圈后,张佳乐裹上了黑色长款羽绒服带着钱包和空荡荡的肚子下楼觅食。拿了两桶泡面,康师傅葱香排骨和汤达人豚骨拉面,还带上一袋香肠,末了又随便拿了不知名的几袋面包饼干薯片。收银员是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小哥,即使是张佳乐现在还用现金,结账到一半又去拿了两瓶饮料也没有不耐烦,热情的同张佳乐搭话,"两个人吃是不是不够呀?"
"啊?嗯,够了。"


孙翔

打开花洒,热水浸湿了头发,片刻后孙翔就被水蒸汽所包裹,水的温度也向空气传导。脖子上银色的细链项链贴黏在皮肤上,这么久来,孙翔已经习惯了戴着它睡觉,戴着它洗澡,一直戴着他。闭着眼在花洒下淋着,任凭水流剥夺走热气蒸腾中稀少的空气,抬起手去摸洗发水,打出白沫子来才闻道浓郁的椰奶和柠檬味儿。胡乱的抓了两把就草草冲干净泡沫,围上了浴巾。拣起刚刚用过的瓶子,出洗手间时扔进了垃圾桶。
项链也顺手被扯了下来。


韩文清

远远的就习惯性的抬头寻望自家的窗户,这个点大多数人家里都已经亮了灯,各色深浅不一的灯火晃得韩文清弄不清哪间才是自己家。灯自然是自己开的,今年的暖气烧的好,一天没开窗的屋子热得刚进屋的燥得慌。换了拖鞋把鞋放到架上,如今只有韩文清的几双皮鞋和运动鞋,显得那个三层的鞋架有些空了。韩文清不觉得饿,便不想自己下厨房做饭了,茶几上还摆了两颗皱巴巴的苹果。韩文清拿起来咬了一口,慢慢无声的咀嚼。苹果放久了,果肉吃起来发面,还唱不出来什么味道,可是韩文清还是继续吃了第二口。
今天很累,韩文清不想自己下厨房做饭。


张新杰

拿着布子仔细的擦着眼镜,张新杰的眼镜布和睡衣的颜色是一样的,都是湖蓝色。不仅如此,寝具也进本上都是深浅不一,材质各异的蓝色系。张新杰很满意自己的床,这是当然,宽大且舒适,柔软适中,能最好的为张新杰提供一个优质的睡眠环境,不论是不是有人在床的另一头坟头蹦迪或者是撒泼打滚不想睡觉。张新杰也说不上多喜欢蓝色,也说不上多讨厌,只是一个人睡后不愿意再换上那些粉色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床单枕套。
还是蓝色能让人更加冷静不去胡思乱想。


叶修

有时候就是这样,突然听不到耳旁的车水马龙,也忘记了自己要去哪里去做什么,看着红绿灯的闪烁出神。信号灯来来回回变了几次也没迈开脚步,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定在原地,边儿上等着过去过来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偶尔会是被突然的鸣笛声吓了一跳,又或者是被路人碰了肩膀方才如梦初醒般回到现实,揣着兜过了马路又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刚才过去又回来了。用手抹了把脸,紧了紧领口,叶修转身原路返回。
已经没有人需要他去接了。

喻你◆你有新的外卖订单


你是蓝雨楼下奶茶店的店员。

店里缺人手,你虽然是姑娘,但也总是被老板使唤着帮忙送外卖。不过老板也算体贴,一般只把送到蓝雨的活交给你,有能去蓝雨内部的机会,谁不了乐意呀。

这帮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喝起奶茶来可是非常讲究的,有每一次的订单都能看见按照严格按照自己喜好下单的万年不变派,也有千奇百怪变着花样搭配的什么都想试试派。

"喂您好,请问是喻先生吗,我是楼下的奶茶店的。"

"是是是,刚才下的订单你看到了吗?我的那份特质订单一定要好好按我说的做哦!这可是我喝奶茶多年才研究出来的独家绝密订单,有机会请你也诶!"

你被对方连珠炮一样的语速给弄懵了,一时插不上话,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不过对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听不见音儿了,换成了一个温和的、语速正常的声音。

"喂,您好,不好意思,请问是我的订单有什么问题吗?"

"啊啊,是这样的,"你一时没反应过来,"您点的焦糖奶茶十分甜,大杯热饮,加珍珠、加椰果、加红豆、加仙草、加椰果、加奶霜、加燕麦、加布丁、加冰欺凌的这份订单,呼~是这样的,我们店热饮不支持加冰欺凌的,所以……"

"那就不加冰欺凌了,"刚才的人是黄少天准没跑了,那现在跟自己说话的喻先生……就是喻文州了吧,"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

"嗯……还有就是,还是刚才那份订单,"你有些紧张,你可是在跟喻文州真人打电话诶,不是每天玩的恋爱游戏里的打电话。

"那份焦糖奶茶因为配料占的体积比较大的原因,奶茶本身可能会比平常少,请问……"

"没问题,根据具体情况做吧。"

"好的,那冰欺凌的钱一会儿给您送过去的时候还您。"

"好的,麻烦了,再见。"

平常都是工作人员下订单买奶茶,这次是第一次看到战队的人亲自订,你挂断电话后仍不敢相信自己刚跟黄少天、喻文州通了电话。

平复了一下心情,你拎着两大袋子奶茶摇摇晃晃的照着订单上的楼层送货,保安见到是你也没有多加阻拦。


"可想而知这些大老爷们是多爱喝奶茶了。"你在心里恶狠狠的吐槽着。

"这间房间在哪?蓝雨也太大了吧。"按理说,一般找不到顾客的地址应该直接打电话过去,但是你盯着手机上的一串数字迟迟没有拨出去。

外卖软件是有保护隐私隐藏手机号的功能的,可喻文州下的订单没有,用店里座机打电话的时候还没意识到,所以就是说……

你现在有了喻文州的私人手机号?

就在你呆呆的站着的时候,旁边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颗黄色的头冒了出来。

"队长你看我说应该到了嘛,小卢快出来拿奶茶了!快尝尝队长请的奶茶是不是跟平时不一样!辛苦了辛苦了挺沉的吧,来给我就行了。"

你看着面前的黄少天真人有些恍惚,手里一轻,手里的东西就被接下去了。

随后又走出了两个人,一个是被叫出来的卢瀚文,另一个就是……

喻文州朝你温柔的笑了笑,"真是辛苦你了。"

"没有没有,这是我应该做的,哦对了!"你连忙翻出钱包,"这是配料的退款。"

喻文州笑了笑却没有去接,反而是拿出了手机。

"零钱不太方便,微信可以吗?这是我的二维码。"

"哦哦好的,都可以。"你连忙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了码以后才发现这不是面对面收款的二维码,添加好友的二维码。

看你不说话,喻文州解释道,"以后要什么可以直接在微信上跟你说吗?这样比较方便一些,你也知道,有的人下的单比较难以理解。"

你哪有说不的份,连连点头表示以后直接微信上说就行了。

"队长!再不来你的奶盖就融了!"黄少天的声音从房间里穿出来。

"那我就不打扰了,退款一会我给您转账过去。"

你连忙告辞,喻文州有礼貌的目送着你进了电梯。



你回到店里还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机械的擦着工作台。

"叮~"是你的手机响了。

"啊对了还没转账,你赶紧掏出手机。"

果然是喻文州的消息,可是他发的话你怎么有些看不懂?


"你有了我的手机号,我还没有你的呢,方便给我吗?有时候打电话会比较方便一些。"
这这这是喻文州在问你的电话号???


你咽了咽口水,双手颤抖的输入了一串数字,再三确认了几遍后才点击了发送。

"好的。"正常的回复,这是当然了的了,你在期待什么。

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钱赶紧转了过去附上抱歉的话,关掉手机赶紧干活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再次收到喻文州的消息是两天后了,先是一句礼貌的问候,随后是一份详细完整的订单内容,没有落下一个类似杯型、甜度、冷热之类的要求,比起一些其他客户的订单节省了店家不知道多少时间。然后就是分文不差的饮料钱加配送费。

你回了一句"收到",喻文州紧接着问了一句大概要做多久,你说现在店里没什么客人20分钟就能做好。 你理所当然的觉得是送到上次的地方。

就在你给奶茶打包的时候,两个带着口罩的人鬼鬼祟祟的进到店里,只不过黄少天的黄毛和卢瀚文的身高太过显眼,并不能起到什么隐藏身份的作用。

"大晚上的戴个墨镜更可疑吧黄少!"你在心里狠狠的吐槽着。

"队长让我们来取奶茶,做好了吗,这些就是吗?"黄少天压低了声音从过来跟你讲话。

你也压低了声音回答他,"对,我正在打包,马上就好了,现在店里没别人黄少你不用这么讲话。"

"咳咳咳那就好,哎呦吓死我了,你知道这一路我多怕被认出来吗,诶,这是我点的乌龙玛奇朵加珍珠加波霸加椰果加仙草加布丁加红豆,小卢你下次一定要试试,特别好喝,嘿!一杯提神醒脑,两杯长生不老,三杯打败叶修哈哈笑……"

你突然有点后悔了,"小卢你点个什么头啊,不要轻易尝试啊,星星眼是怎么回事啊,这没什么好崇拜的好不好!"你心里暗自吐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很快打好了包。

"黄少,这是你们的奶茶,下次还是我送上去吧,你们这样太危险了。"太吵了。

"不用不用,队长说了不能让女孩子拎那么沉的东西,小卢你也要记住队长的教诲,咱们蓝雨到了你这代可不能再做和尚庙了,跟姐姐说再见。"

"姐姐再见!"这父子感是怎么回事啊喂!小卢你也太听话了吧!

"再见……"



"喻先生,你们真实太客气了,下次还是我送上去吧。这是这次的配送费,给您退回去了。"

"哪里,适当的活动也有利于训练,出去换换脑子训练效率都提高了呢。倒是你太客气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呃……好的喻队。"



行吧,比喻先生好听多了,喻文州又寒暄了几句放下了手机。用吸管一下一下的戳着杯底的布丁。
"队长,你干什么呢,布丁都被你戳碎了,是不是不好喝呀,不喜欢干嘛还没次都点呢?"

"是呀,不喜欢干嘛还没次都点呢。"喻文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队长你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说完黄少天又回到了他的安利事业中去了,众人都面带嫌弃的摇着头表示坚决不入坑,只有卢瀚文仍旧是黄少天的忠实拥护者。



你看着喻文州发来的订单里,死亡搭配成了两份就知道,小卢是彻底没救了。

"好的,今天店里人计较多不太方便,还是我一会送上去吧。"

"没关系的,我去就好。"

喻文州说的话,总是莫名的令人相信他。

"您好,请……"不,你太相信喻文州了,事实证明蓝雨上上下下都没有什么伪装天赋。

这一身保安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啊喂!同蓝雨接触的日子里,你觉的你无时不刻都在吐槽中。

或者只能说,即使是保安服也掩盖不了喻文州的帅气,硬生生穿出了制服XX的感觉。

这一身打扮加上喻文州非同一般的气质让店里的气氛变的有些安静。你趁有人认出这是喻文州之前赶紧把袋子塞进喻文州的手里,叫他快溜。

相比之下喻文州就显得更加从容不迫了,出门前还跟你招招手说再见。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你无奈的继续手里的工作。

等等,刚才,你情急之下,好像是拉着喻文州的手把袋子给他的。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你摸到喻文州的手了?

正是忙的时候,没功夫让你多想,你把空调的的暖风调低了两度,继续像小陀螺一样的工作。

得了空,"下次必须我送,不接受反驳。"



"还在店里吗?"

"在的,要什么?"

"你们店里有热牛奶吗?"

"有的有的,马上给你送过去。"

"我在办公室等你。"



"叩叩,喻队在吗?"

"请进。"

喻文州坐在电脑前,细长的眉毛微皱,脸色有些苍白。看见你进来,朝你淡淡笑了笑。

"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牛奶多少钱?"

"不麻烦不麻烦,牛奶就是店里的配料,不收你钱。喻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胃疼吗?"

"嗯,有一点,所以想喝点热的东西。"

"那吃胃药了吗?"

"还没有,放这边的药已经吃完了。"

"那我去给你买!"

你说完转身就要下楼,喻文州想拉住你,大晚上的别乱跑,可是身体受不住,一个踉跄差点倒下。你急忙的扶起了喻文州,两人的距离近了些,你看见喻文州的额头上都是汗。

"喻队你这样不行呀,得去医院,我送你去。"

你扶着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的喻文州来到了停车场,帮喻文州系好安全带后就一路狂飙的开到了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挂号、缴费、取药,你在忙乱中有种是在照顾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错觉。

打了针,医生又开了些药,再三叮嘱了要好好吃饭等一系列碎碎念。

回去的路上你又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按时吃饭的重要性,喻文州微笑着听着。

你打着方向盘,继续唠叨着。

"你们这些人,一摸上键盘就忘了点,根本想不起吃饭的事,实话跟你说吧喻队,我有个弟弟,也特别喜欢荣耀,非要退学去做职业选手,这孩子从小就是不是省油的灯,岁数小可脾气倔着呢,自己跑到G市去了你们蓝雨的训练营,我担心他呀,辞了工作也跑到你们蓝雨守着这他,不求他有什么成绩,就求他自己在这别出了什么事。"

"训练营确实有一个孩子跟你长的很像。你弟弟很有灵性,是可塑之才。"

"我也不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你之前是在?"

"我之前在B市工作,说起来咱们之前还有一面之缘呢。"

"是吗?"喻文州知道自己在装糊涂,他记得清楚着呢。

"我之前做的是翻译工作嘛,之前的荣耀世界邀请赛我也是随队翻译,但是后来因为别的工作就临时调走了。是这个路口左拐是吧?"

"对。"喻文州还记得当时的你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装,干练极了,微笑着向众人自我介绍的样子他怎么也忘不了,可是后来却不见了你的身影。没想到最后远在天边的人,却出现在近在眼前的奶茶店里。

于是战队的奶茶从别人帮忙订变成了喻文州亲自订。队员们为了能让队长跟你说两句话,也是拼了命的喝着奶茶,近来都圆润了不少。

"是前面那个小区吗?"

"对,停在门口就行了,不麻烦你再绕进去了。"

"啊,好的,"你想着可能是喻文州不想再让你知道更具体的住址吧。"那个,喻队,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

"我来这也挺久的了,看着我那个傻弟弟在这也挺稳定的,老板已经连环夺命CALL我去上班了,就寻思着回去了,麻烦您多照看照看我弟弟了,他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就马上飞过来。咳,说起来还挺不好意思,当初来这头也是有点私心的,您从出道开始我就一直喜欢你了,也算是资深老粉丝了,还为了支持你买了不少周边呢,这阵子也真是来着了,哈哈我说这些搞的你挺尴尬的吧,"你挠挠头发,掩饰着自己的紧张,"总而言之,我弟弟就拜托您了!有什么情况一定麻烦您通知我了!"你坐着朝副驾驶的喻文州做着鞠躬的动作。

"我现在就有一个情况要同你讲。"比起之前喻文州的气色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什……什么?"你以为是弟弟在训练营了表现不好,有些紧张起来。

"我不想你走。"

"什么??"你以为你听错了。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是你的粉丝了,还为了追你买了不少奶茶呢,可能是我追姑娘实在没什么经验,到现在你都没感受到我的心意。可是我喝奶茶已经喝得脸也胖了身材也走样了,胃也不好了,你却说你要走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你看着喻文州消瘦的下巴和精瘦的身材心想这人真是说起骚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你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炸的脑子一片空白,但还是没有忘记吐槽。

"你说要我好好吃饭,可是你不在我怎么吃得下饭。你说你喜欢我,可是现在又要离开我。留下来好吗,留在我身边,让我做你永远的粉丝。"

你呆呆的答应着"好",一边还在心里吐槽着,

不愧是联盟第一苏,这丫的可真会撩啊,不会追姑娘骗谁呢!



"你老板的连环夺命CALL怎么办?"
"就让电话再响一会儿。"你靠在喻文州的怀里说。

◆有人借钱不还咋办



◇叶修

不还就算了,
爆装备爆回来吧。


◇周泽楷

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就…算了,
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吧。


◇黄少天

其实不是去要钱来着,
就是关心一下他没还钱是不是最近有啥别的困难,还没说两句呢,
他就把钱给我让我走了。
???


◇张新杰

按着借条上的利息和违约金,
大概能收回了两倍本金。
不过最后还是只要了本金。


◇韩文清

并没有人向韩文清借过钱。


◇张佳乐

也没有什么向张佳乐借钱,
因为他总是丢钱包丢手机。
已经够惨了。


◇林敬言

所以林敬言总是在张佳乐丢钱包后,
给他借钱。
大家都说林大大人真是太好了。


◇孙翔

也总是丢钱包的孙翔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仅没人借给他钱,
还总有人借钱不还。
怎么办?
就直接问为啥不还钱呗能咋办?




韩文清◆童年女装照片



韩妈妈的柜子里压着一本相册,平日里儿子在家时是从不拿出来的。

若是有闺密朋友等来家,先是去把门偷偷反锁了,再几人同做贼一般翻箱倒柜找出相册,围坐在沙发前,一页一页翻着,捂着肚子擦着眼泪,笑得前仰后合。

韩爸爸剪着利落的板寸,穿着军装站得笔直,表情严肃极了,像是个愣头青,韩妈妈的眼睛被阳光刺得有些挣不开,两根乌黑的辫子搭在胸前,白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的都系得紧,可俩人的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

这帮年轻的阿姨们,指着喇叭裤和韩妈妈脸上的两坨高原红笑得花枝乱颤。

韩妈妈不甘示弱的翻出另一张照片,大家都穿着垫着肩的皮夹克,鼻子上架着墨镜,头发是有些爆炸的小细卷,脸上个个是不羁的酷笑,脖上腕上缠着丝巾,脚下还搁着大录音机,身后还有一辆大摩托停着。

韩妈妈和阿姨们年轻时也是酷姐儿,一个个天不怕地不怕骑上摩托就敢走天下的主,那个年代就抹着红嘴唇穿着高跟鞋的时髦人。可韩妈妈遇到了韩爸爸,一个被阳光晒得麦色皮肤穿着军绿色常服抓小偷的愣头兵。帮他往被小偷划伤的胳膊上缠纱布的时候,韩妈妈就决定非他不嫁了。

有了娃,疯丫头也变成了温柔妈妈,韩妈妈对韩文清身上倾注了无数的爱,出门怕撞着屋里怕憋着,本以为能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孩,可到底随了根儿,长大了跟他爸一个样。

为了不让韩文清随爹,韩妈妈可谓是用了浑身解数。打小就送韩文清去学舞蹈,穿着体操服跟着一帮小蝴蝶一样的女孩儿一起一嗒嗒二嗒嗒,后来第四个女孩被吓哭后老师说这孩子不是个学舞的料说什么也不要了。再去学钢琴,老师说手指挺有力气可就是不按谱子来,弹什么都往快了弹,还是让孩子学点别的吧。

韩妈妈领着背着小书包板着脸的小男孩,走在回家的路上,韩妈妈还在苦苦想着该怎么办,太阳要落了,红光照得满天都是,路上有家照相馆开业第一天,说今天照相免费,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老板推进了屋里。

一个小姑娘穿着粉红色的纱裙,眼皮上抹得亮晶晶的,牵着妈妈的手拿着照片儿,奶声奶气的说着谢谢叔叔叔叔再见。韩妈妈当时眼睛就亮了,说有没有服装道具,就按着丫头的整,好好给我儿子捯饬捯饬。

四岁的韩文清,穿着不仅粉红色,还扎着蝴蝶结的纱裙,眼皮上涂满了蓝色的眼影,没有一丝笑容的嘴巴上抹着鲜红色的口红,开拍前化妆师叫了一声等等,一个箭步又冲了上去,在韩文清眉间用口红嘟了个红点,左看右看后满意的说行了,照吧。照相师眯着一直眼睛对着韩文清说,

小朋友,笑一个。

一抹饱含着不甘,无奈,生气,愤怒,想回家吃饭的笑容定格在了相片上。

韩妈妈小心的又把它藏进了相册的封面夹层里,把衣服盖好。

韩文清回家了以后,觉得今天的阿姨们有点奇怪,都弯着腰揉着肚子,也不像往常一样在家吃饭了,同她们道别也都不看自己。

恩???



…………………………
我就是想写一个老韩小时候被妈妈抓去照那种女装照的段子,怎么嘚嘚了这么多啊!写这么长完全没有段子那种搞笑的感觉了…orz

为什么不在家吃饭,因为怕看见你喷饭啊老韩。


周泽楷◆仙客来(1)

小周是条龙的故事




乌黑的长发乱糟糟的散落在地板上,沾黏着泥土和血污,衣服破破烂烂的,布料撕破的地方处处都是伤口,伏在地上,气息微弱地呼不上吸。

你背贴在墙上,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个出现在你家的男人,你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双腿却像是灌了水泥一样僵硬得无法动弹。

就这样过了半晌,你发现这个人好像已经虚弱的没有什么危险了,伤势看起来很重。

你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慢慢的蹲下,轻轻的推了一下他。

地上的男人只是微弱的呻吟了一声。

你把他翻了过来,好让他更好的呼吸。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皮肤,摸起来竟像是砂纸一般粗糙,你拍了拍男人满是血痕的脸,也是如此,他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决定先不管他是什么人,先送人去医院。

你想从身后架着他的胳膊扶男人起来,有两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你的腹部。

这是…角?

你傻了眼。这人…是人吗?

你不确定的伸出颤抖的手又拽了拽,那对角确实是长在男人头上的。

若是如此,这人是不能送去医院了。

你蹬掉高跟鞋,咬着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个身材高大的长着鹿角的男人拖到了沙发上。

是鹿角吧?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毫无头绪。

在公司熬了两夜才回家的你此时也是筋疲力尽,就倚着沙发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

怎么会?难道是那个男人?

睡得恍惚的你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大问题没有解决。

你蹭的坐了起来,门也在这时开了。

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还是赤着脚,穿着那身破烂的衣服。你不自觉的拽紧了被子。

男人看你醒了,笑笑就要出去。

“等等!”你叫出了他。

男人回头停下了脚步,长腿一迈,几步又回到了你的床前,直着腰板,跪坐在了你的床前。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来,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你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所有的话都在你近距离望向男人的时候,哑在了嘴边。

有些近视的你,才看清他的模样。挺鼻薄唇,峰眉厉骨,眼神却明亮干净的很,眼角微微下垂,给冷俊的面容添了几分天真,几丝乌发垂在耳边。

好俊的人!

最终,你只吐出一句“没事”。

待到房间里只剩自己的时候,你抚上了自己微烫的脸,暗骂自己没用。

你下了床,一边换衣服一边寻思着这事。一个不小心胳膊肘就狠狠的撞上了柜子。你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门慌慌张张地被打开,你因痛苦而表情扭曲的穿着内衣与鹿角男四目相对,门又“砰”的被急忙关上。

你立马转过身去,也顾不上麻筋被撞到的痛感,着急忙慌的套上了衣服。

你一出房间,就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唰的又涨红了脸。举起手里的衣服,你说,“换上吧,干净的。”

“恩…伤口没事的话,洗个澡吧。”

你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放好衣服,回头看见的却是男人迷茫的眼神。

“好了没?”你把头别向一边问道。

“嗯。”

你小心的挪过视线,男人在奶白色的浴汤里泡着。他的身材高大,水只能到他的腰部。

水混浊半透明的,隐隐还能看到水下的影子。你又赶忙拆了颗浴球扔进浴缸。

男人好奇的盯着在水中滋滋冒泡的浴球,还伸手去抓。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愣的望着你,片刻才垂下眼睫,说,

“周泽楷。”

“周泽楷。”你念了一遍那名字,伸手去揽他的头发,周泽楷也就乖乖的低下头。

你拿着花洒浇在他的头上,那两只角,洗去了污浊,也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亮晶的淡淡金光。

“你…是鹿吗?”你自己都觉得这问题别扭。

周泽楷摇了摇头,

“龙。”

“什么?龙?什么龙?龙什么?马什么梅?喂喂喂不是吧?红豆泥?难道是我前两天看完小林家的龙女仆说想要龙现在成真了??不是吧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啊,叶公好龙的成语晓不晓得呀?而且现在哪里是龙女仆,是龙的女仆好吗!这剧情不对呀!”

虽然你的内心os在疯狂吐槽,但仍是面不改色的继续的手里的动作,周泽楷更努力的低头,好让你能够到后面的头发。


(就不能转过身洗吗喂!)




………………………………
看完龙女仆脑洞停不下来,好好看啊。
生硬的结束了1,未完待续



喻文州◆0301室同居日记(1)



8月31日 星期四 雨

截稿日期快要到了,那篇短篇虽然已经写完了,但是还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总觉得有些别扭,不是很满意。

下午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天气渐渐的变凉了呢。

虽然有些凉,但是下雨天总是让人心情很好,喝着热乎乎的咖啡看着书,真是难得的悠闲。

又破了下午不喝咖啡的戒,可是奶茶没有了,这样难得的好天气不喝热东西,真是太可惜了。

所以,已经12点了,还有精神头倍儿足的写日记,也是自作自受,明天记得去买奶茶吧。

最近被叶修和王杰希带得,都变成北京口音了。

说起来喻文州最近总是很晚回来呢,好像是在谈一个什么重要的项目,真是辛苦啊。

突然觉得作家这个职位也挺悠闲的。

今天编辑又再催长篇的进度了,看来悠闲日子也要结束了。真是的,家里不过是多了些房客,怎么就变得这么松懈了。这样下去不行。


9月1日 星期五 雨

一晚上写两次日记,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也就我了吧。

但是,今晚我真的很奇怪,有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希望日记能让我理清思路。

半夜2点钟的时候吧,听见门开的声音,我就出去倒水喝。

果然是喻文州回来了,他最近真的很忙。然后写完一章的连载以后,我又出去,发现电脑室的灯亮着。这么晚了喻文州还不休息吗?

过去问了一下,他说会吵到张新杰和王杰希。确实喻文州好像是睡在中间的,而且张新杰…确实是个对睡眠要求很高的人呢…

我看见半湿的外套搭在一旁,一问果然是没带伞淋了个透。今天下雨,大家多少都被淋到了,再加上外面的热水器是太阳能的,喻文州估计是没法洗澡了吧。

所以…我就说让他去主卧的房间洗澡…

天呐!现在想起来简直想一头撞死!我为什么不先进去看一看!放在架子上的内衣肯定被看到了啊!卫生巾也肯定被看到了啊!

然后我还像个傻子一样说书房有躺椅要不要睡那!天呐我明天该怎么面对他!

我是怎么了,怎么最近突然变得这么爱多管闲事了,以前的我肯定不会管他能不能睡不睡觉能不能洗不洗澡的啊…

天,自从找了这些房客以后,我就越来越不正常了。

早上5点了…我还倍儿精神…咖啡害人啊…




……………………………………
喻文州线…这个梗想了很久,一直没有合适的写法。
“你”的慢慢转变,果然还是日记吧。

(其实就是在偷懒)

张楚◆你家有没有马克笔



不断地弯腰、蹲下、起立,在闷热的夏天里,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张新杰在“搬家的理由”上又加了一笔——没空调。

“客厅收拾好了,厨房还有碗碟和玻璃杯要用报纸包起来再打包。等搬家公司的车来之前,还要给箱子写上编号,你家有马克笔吗?”

“明明是住了那么久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看起来真陌生呀。”不同于忙里忙外的人,这个家的主人反倒是坐在沙发上清闲的怅然若失。

沙发上没有罩保护套,因为它不在被带走的名单上。布艺沙发的边角已经磨得有些旧了。张新杰的家有更大更宽更新的沙发。

“你说,人,会不会也有突然陌生的一天呢。”

“如果你是问我的话,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家的东西确实挺多的,”张新杰摘下眼镜擦了擦汗,“现在空了差别确实很大。”

楚云秀讨好的向张新杰笑了笑,收起来刚掏出的烟盒。

“你从早上忙到现在,一直也没怎么休息。没多少了,”楚云秀拍拍沙发,“休息一会儿吧,搬家公司来还早着呢。”

把毛巾递给张新杰。楚云秀颇为满意的盯着早被汗水打湿的白T,粘了几根发丝的脖颈线条好像更诱人了。

“我有个问题。”

“恩?”仰头喝水,喉结上下动着。

“用黄少天的话说就是,都是一场比赛几千万上下的人,为什么不找人来打包。”

“我也有个问题。”把瓶盖儿拧上。

“什么?”

“没什么。”空瓶立在桌上有些不稳。

热气像是果冻凝胶一样的包裹着身体,灌进鼻腔和肺,让人无法逃离。

以张新杰的性格,是不相信别人能把东西打包整理好的。以张新杰的性格,是不会到了马上要搬这一天才开始收拾的。

楚云秀在犹豫,他知道。

要不要一起住,这句话张新杰说过很多次。楚云秀每次都了当的笑着拒绝掉。

而这一次,她说要想一下。

虽然同为第四赛季出道的黄金一代,楚云秀的退役却比张新杰早太多。

张新杰还记得楚云秀叫他去天台看日出,烟蒂散落一地,风吹乱了楚云秀平日扎得整齐的头发。

暖红色的阳光现在她闭着的眼上,她说,真想不到啊。

手,是冰凉的。

作为少有的女队长,楚云秀的一切总是被贴上性别的标签。左也是因为女队长,右也是因为女队长。

楚云秀并不是没有斗劲,烟雨疲软的状态,是小到职业搭配,大到战队体制的问题。

楚云秀并不是没有斗劲。相反,过度的燃烧将她耗尽。

现在的楚云秀,确实是没有力气了。

力挽狂澜的事,绝地重生的事,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张新杰知道她在说什么。没想到,第一个离开的,是自己。

走了,可骨子里那不服输的劲头,楚云秀还有呢。

退役后去了Q市,并没有同张新杰一起住。楚云秀执意要自己找房子。

这只是缩影。即使是住在同一个城市,楚云秀从没有叫自己帮过任何的忙。不撒娇不抱怨,甚至不让张新杰送她回家。

用她的话说,又不顺路,太麻烦了。

张新杰就用更麻烦的办法,跟在后面看楚云秀回家,不让她发现。

搬家的前一天。张新杰被楚云秀没有丝毫变动的家震惊了。

楚云秀笑嘻嘻的倒掉烟灰缸,说懒嘛,太麻烦了。

张新杰意外强硬的揽过人抱在怀里。

楚云秀能感觉到张新杰的心跳和手臂的力量。

“笨蛋,那就多麻烦我,你那脾气可不是用在这上的。”

楚云秀拼命的眨着眼睛,想要说话,却有些哽咽。脸埋在张新杰的肩膀上,眼睛眨啊眨。

“那搬家就麻烦你了。”楚云秀说。笑着说。



“你家有没有马克笔?”张新杰问,他要给箱子写上编码。

周泽楷◆礼物



周泽楷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回家了。整个2月,你都没有见到他。

半个月,长的像一个世纪。

你知道他在为正在修建的市美术馆而忙碌。

是的,周泽楷,你的男朋友,是一名著名的建筑师。

“什么美术馆这么重要。”你小声嘟囔着,裹紧了毛毯,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些。

你还不喜欢这里潮湿的环境,一到冬天,你就难受的紧。

手里捧着的奶茶,倘若是周泽楷在家,是万万不会让你喝这些不健康的冲剂的。

他通常亲手给你泡红茶,磨咖啡,还会花很长的时间给你煮甜粥喝,豆子要煮很久,所以你可以赖在周泽楷身边很久。

对于花费大建筑师大把时间为你效劳这件事,你通常是捧着碗,美滋滋地缩在周泽楷怀里,安心消受。

冬天真冷啊。

他不在,又湿又冷的潮气仿佛浸到了你的骨头缝里。冬天,真冷啊。

手机久违的响了。

你躲在厚厚的大衣里,围巾左三圈右三圈,磨磨蹭蹭地来到了周泽楷电话里说的地址。

你眯着眼打量着。这新美术馆的装饰好像有些不对头。

美术馆一般会这么…花哨的吗?

正当你对着那些粉红色气球疑惑的时候,一群工作人员簇拥着你许久不见的人出现。

头发有些长了,脸也消瘦的要命。周泽楷在工人,工程师,路人,经理的包围下,缓缓单膝跪地。

戒指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美术馆也是。

寒冷的二月,情人节那天,周泽楷问你,

“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