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上吸

粗糙的大纲流写手

◆压岁钱



◆叶修

在叶修16岁离家出走之前,
叶秋的压岁钱,
没自己领过。
(叶修:叫哥哥我就给你)


◆韩文清

亲戚们总以为韩文清已经到了不收压岁钱的年纪。
可小韩只有16岁呀!


◆王杰希

只有到过年收压岁钱的时候,
王粑粑才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
身后还有人可以依靠。


◆张新杰

小新杰的小笔记本上,
详细记录了每个亲戚给的每一笔压岁钱的数目。
和妈妈以帮他存起来的名义拿走了多少。


◆周泽楷

如果说收压岁钱的代价,
是回答亲戚的今年多大了今年几年级了明年是不是就考高中了期末考多少分你是不是班里最高的这些问题,
周泽楷选择不要。


◆张佳乐

不管过年的时候怎么被怂恿一起斗地主打麻将,
张佳乐都坚守着自己绝不碰一下的原则。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上场,
那么,
没有人能比他把压岁钱输得更干净。


◆孙翔

能让傲娇少年低下他骄傲的头的,
只有手里拿着红包的阿姨。


◆喻文州协其副队黄少天以及蓝雨全体成员哭晕在厕所


(最后就是玩梗,广东小朋友请多担待啦!mua!)

周泽楷◆仙客来(2)

(小周是条龙的故事)
一条狰狞的伤痕贯通背的左右,从右边的蝴蝶骨直到左腰处,口子的边缘处有些外翻,有处深的地方还能看见里面的肉,快要凝固的暗红色的血混着白色和透明浑浊的液体留在伤口上。

你用手指轻轻的触碰着伤口边缘的皮肤,除去那条大伤口,还有数不清的细细碎碎的小伤口,小血痕,一道道的划在男人雪白的皮肤上。

"这个伤口不能沾水,我帮你把头发编起来省的把水甩到伤口上。"

你处于礼貌又或者是心疼没有问这些痕迹的来历,想来是一段不太好的回忆。

麻花辫斜斜的搭在肩头,周泽楷好像并没有被伤痛所影响,像个孩子一样的用手在水池里不停的搅动。你拿来浴巾,拧了拧滴水的麻花辫,又擦干了上半身的水珠,动作熟练的好像幼儿园的阿姨。

周泽楷配合的站了起来方便你接下来的动作,伴随着水花声的是你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啊啊啊!你干嘛!!"

你捂着眼睛,把浴巾塞进周泽楷的手里就冲了出去。

闭着眼睛撞到门框时你突然想到:

龙的跟人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揉着脑门坐在沙发上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旁边传来了动静,你扭头一看,果然不能期待一条龙会自己穿拖鞋。

周泽楷终是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尖叫,还算像话的把那小的可怜的浴巾裹在了腰上,只是那松松垮垮的围法总是有种要掉下去的架势。赤着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水渍滩落一地,一个水漉漉湿淋淋的男人就出现在了你面前。

你无奈的又小跑会卫生间拿出拖鞋,蹲下帮周泽楷穿上,这次触碰他的皮肤时,你发现不似之前的粗糙,而是变成了细腻的像婴儿皮肤一样的光滑。

但是背后的伤疤在白嫩的皮肤的衬托下愈发显得狰狞了,你找来碘酒和棉签,叫周泽楷坐下帮他清理伤口。

周泽楷听话的抱着膝盖背朝着你坐在了沙发上。

你用棉签蘸着碘酒一点一点的清理着伤口上的污垢。

"疼不疼?"

周泽楷没有回答你,只是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

"这伤疤,"你的话顿了顿,"大概要一个月才能好,现在都不可以沾水哦。"

最终你也没有问出口,这伤疤到底是怎么来的。

你拍了拍他的肩头,周泽楷会意的转过了身,两个人默契的像是在澡堂。

这人身上的伤口是真的多,多到什么程度呢,你用光了一整包的棉签。

你活动着僵硬的颈椎说:"这天也挺晚了,你这一身伤的就先在我家凑活凑活住一晚吧。"

周泽楷乖巧的点了点头。

一直围着个浴巾也不是个事,周泽楷原来穿在身上的衣服是不能穿了,你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件还算宽大的浴袍,周泽楷勉强能穿上。

但是你没有想到,第二天醒来时,本应该躺在沙发上的人,像小狗一样蜷缩在你的床脚边。

你推了推他,这个头上顶着犄角的好看男人眨巴着他睡眼惺忪的好看眼睛看了你一眼。

抱着你的腿又睡了过去。

你拔腿无情。


退役的选手干啥的都有,
像周泽楷这种神颜一退役,
各种商家就跟过年帮你张罗相亲的亲戚一样扑了上来。

本就人气高涨的小周在高频率的曝光下,
迷妹就像割韭菜,一茬又一茬。

害羞腼腆爱脸红的小周每次面对要拒绝粉丝疯狂的求签名求合影求笑笑求抱抱的要求时,都在心中默念,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有人借钱不还咋办



◇叶修

不还就算了,
爆装备爆回来吧。


◇周泽楷

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就…算了,
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吧。


◇黄少天

其实不是去要钱来着,
就是关心一下他没还钱是不是最近有啥别的困难,还没说两句呢,
他就把钱给我让我走了。
???


◇张新杰

按着借条上的利息和违约金,
大概能收回了两倍本金。
不过最后还是只要了本金。


◇韩文清

并没有人向韩文清借过钱。


◇张佳乐

也没有什么向张佳乐借钱,
因为他总是丢钱包丢手机。
已经够惨了。


◇林敬言

所以林敬言总是在张佳乐丢钱包后,
给他借钱。
大家都说林大大人真是太好了。


◇孙翔

也总是丢钱包的孙翔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仅没人借给他钱,
还总有人借钱不还。
怎么办?
就直接问为啥不还钱呗能咋办?




周泽楷◆仙客来(1)

小周是条龙的故事




乌黑的长发乱糟糟的散落在地板上,沾黏着泥土和血污,衣服破破烂烂的,布料撕破的地方处处都是伤口,伏在地上,气息微弱地呼不上吸。

你背贴在墙上,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个出现在你家的男人,你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双腿却像是灌了水泥一样僵硬得无法动弹。

就这样过了半晌,你发现这个人好像已经虚弱的没有什么危险了,伤势看起来很重。

你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慢慢的蹲下,轻轻的推了一下他。

地上的男人只是微弱的呻吟了一声。

你把他翻了过来,好让他更好的呼吸。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皮肤,摸起来竟像是砂纸一般粗糙,你拍了拍男人满是血痕的脸,也是如此,他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决定先不管他是什么人,先送人去医院。

你想从身后架着他的胳膊扶男人起来,有两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你的腹部。

这是…角?

你傻了眼。这人…是人吗?

你不确定的伸出颤抖的手又拽了拽,那对角确实是长在男人头上的。

若是如此,这人是不能送去医院了。

你蹬掉高跟鞋,咬着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个身材高大的长着鹿角的男人拖到了沙发上。

是鹿角吧?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毫无头绪。

在公司熬了两夜才回家的你此时也是筋疲力尽,就倚着沙发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

怎么会?难道是那个男人?

睡得恍惚的你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大问题没有解决。

你蹭的坐了起来,门也在这时开了。

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还是赤着脚,穿着那身破烂的衣服。你不自觉的拽紧了被子。

男人看你醒了,笑笑就要出去。

“等等!”你叫出了他。

男人回头停下了脚步,长腿一迈,几步又回到了你的床前,直着腰板,跪坐在了你的床前。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来,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你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所有的话都在你近距离望向男人的时候,哑在了嘴边。

有些近视的你,才看清他的模样。挺鼻薄唇,峰眉厉骨,眼神却明亮干净的很,眼角微微下垂,给冷俊的面容添了几分天真,几丝乌发垂在耳边。

好俊的人!

最终,你只吐出一句“没事”。

待到房间里只剩自己的时候,你抚上了自己微烫的脸,暗骂自己没用。

你下了床,一边换衣服一边寻思着这事。一个不小心胳膊肘就狠狠的撞上了柜子。你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门慌慌张张地被打开,你因痛苦而表情扭曲的穿着内衣与鹿角男四目相对,门又“砰”的被急忙关上。

你立马转过身去,也顾不上麻筋被撞到的痛感,着急忙慌的套上了衣服。

你一出房间,就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唰的又涨红了脸。举起手里的衣服,你说,“换上吧,干净的。”

“恩…伤口没事的话,洗个澡吧。”

你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放好衣服,回头看见的却是男人迷茫的眼神。

“好了没?”你把头别向一边问道。

“嗯。”

你小心的挪过视线,男人在奶白色的浴汤里泡着。他的身材高大,水只能到他的腰部。

水混浊半透明的,隐隐还能看到水下的影子。你又赶忙拆了颗浴球扔进浴缸。

男人好奇的盯着在水中滋滋冒泡的浴球,还伸手去抓。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愣的望着你,片刻才垂下眼睫,说,

“周泽楷。”

“周泽楷。”你念了一遍那名字,伸手去揽他的头发,周泽楷也就乖乖的低下头。

你拿着花洒浇在他的头上,那两只角,洗去了污浊,也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亮晶的淡淡金光。

“你…是鹿吗?”你自己都觉得这问题别扭。

周泽楷摇了摇头,

“龙。”

“什么?龙?什么龙?龙什么?马什么梅?喂喂喂不是吧?红豆泥?难道是我前两天看完小林家的龙女仆说想要龙现在成真了??不是吧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啊,叶公好龙的成语晓不晓得呀?而且现在哪里是龙女仆,是龙的女仆好吗!这剧情不对呀!”

虽然你的内心os在疯狂吐槽,但仍是面不改色的继续的手里的动作,周泽楷更努力的低头,好让你能够到后面的头发。


(就不能转过身洗吗喂!)




………………………………
看完龙女仆脑洞停不下来,好好看啊。
生硬的结束了1,未完待续



周泽楷◆礼物



周泽楷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回家了。整个2月,你都没有见到他。

半个月,长的像一个世纪。

你知道他在为正在修建的市美术馆而忙碌。

是的,周泽楷,你的男朋友,是一名著名的建筑师。

“什么美术馆这么重要。”你小声嘟囔着,裹紧了毛毯,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些。

你还不喜欢这里潮湿的环境,一到冬天,你就难受的紧。

手里捧着的奶茶,倘若是周泽楷在家,是万万不会让你喝这些不健康的冲剂的。

他通常亲手给你泡红茶,磨咖啡,还会花很长的时间给你煮甜粥喝,豆子要煮很久,所以你可以赖在周泽楷身边很久。

对于花费大建筑师大把时间为你效劳这件事,你通常是捧着碗,美滋滋地缩在周泽楷怀里,安心消受。

冬天真冷啊。

他不在,又湿又冷的潮气仿佛浸到了你的骨头缝里。冬天,真冷啊。

手机久违的响了。

你躲在厚厚的大衣里,围巾左三圈右三圈,磨磨蹭蹭地来到了周泽楷电话里说的地址。

你眯着眼打量着。这新美术馆的装饰好像有些不对头。

美术馆一般会这么…花哨的吗?

正当你对着那些粉红色气球疑惑的时候,一群工作人员簇拥着你许久不见的人出现。

头发有些长了,脸也消瘦的要命。周泽楷在工人,工程师,路人,经理的包围下,缓缓单膝跪地。

戒指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美术馆也是。

寒冷的二月,情人节那天,周泽楷问你,

“嫁给我,好吗?”

◆手机电量



◇韩文清

不怎么玩手机,
只是接打电话的韩队,
手机掉不了多少电,
是属于每天一充类的,
所有的电量都是同你说话用掉的。


◇周泽楷

作为一个合格的队长,
虽然不能给队员们以言语上的鼓励,
但是小周时时刻刻的关心着每一个队员,
哪怕是拍广告的中途休息时,
也要强势围观队员们的聊天。
所以,并不是网瘾少年的周泽楷,
包里却永远有一个充电宝。


◇张佳乐

真正的网瘾少年,
简单的充电宝是满足不了其需要的,
唯有插座,才能给其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动力。
那训练室外插座前的方寸天地,
总能见到张佳乐的身影。


◇孙翔

有种人,
不到马上关机的最后一秒是绝对不去充电的。
这也谈不上什么坏习惯,
但是在一个移动支付盛行的时代,
你若是不带钱包手机还没电了,
那就要跟孙翔一样在煎饼摊前,
拎着煎饼同摊主大眼瞪小眼了。


◇王杰希

还有种人,
电量掉到了89%就会觉得呼吸困难焦虑不安。
这是为什么呀,
还不是一帮不省心的小崽子们总有事情要处理。


◇黄少天

最烦的是哪种人呢?
就是像实况转播一样的告诉你还有多少电,
你说烦不烦呀,
他其实只是想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告诉你。


◇喻文州

正常人嘛,
就应该过了50%就去充,
要是没地方充电就省着点用。
喻文州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手机没电,
因为他怕你找不到他会担心。


◇张新杰

还有人就比较厉害了,
手机永远可以保持在75%以上,
不管你什么时候去看他的手机都是一样。
手机电量这种事上也这么自律吗?


◇叶修

最厉害的是哪种?
人家就压根没有手机,
你需要关系的是他身边谁的手机有电。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关于黑眼圈



◇叶修

明明一奶同胞,
为什么叶修熬夜就没有黑眼圈?
自己抹着贵妇眼霜也没用?
叶秋就很气。


◇王杰希

黑眼圈是一样大的。
停止你大胆的想法。


◇韩文清

并不敢直视韩队的眼睛,
所以没见过韩队的黑眼圈。


◇周泽楷

小周的黑眼圈都是帅气的!


◇喻文州

你惊讶于每日操心到深夜的喻队没有黑眼圈。
喻文州神秘一笑,
打开了刚才手中转动的笔。
是一支笔妆遮瑕膏。


◇黄少天

蓝雨的早餐每人都有一颗鸡蛋。
黄少天经常向喻文州借鸡蛋敷眼睛,
并奇怪同样熬夜,
队长怎么就没事?


◇张佳乐

自从来了霸图,
多亏了副队的教导,
眠也不失了,
眼圈也没有了,
一口气爬五楼也不喘了,
腰好腿好,身体好!


◇张新杰

黑眼圈是什么,没见过。


◇孙翔

虽然孙翔睡得晚,
可他起得也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