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上吸

粗糙的大纲流写手

◆压岁钱



◆叶修

在叶修16岁离家出走之前,
叶秋的压岁钱,
没自己领过。
(叶修:叫哥哥我就给你)


◆韩文清

亲戚们总以为韩文清已经到了不收压岁钱的年纪。
可小韩只有16岁呀!


◆王杰希

只有到过年收压岁钱的时候,
王粑粑才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
身后还有人可以依靠。


◆张新杰

小新杰的小笔记本上,
详细记录了每个亲戚给的每一笔压岁钱的数目。
和妈妈以帮他存起来的名义拿走了多少。


◆周泽楷

如果说收压岁钱的代价,
是回答亲戚的今年多大了今年几年级了明年是不是就考高中了期末考多少分你是不是班里最高的这些问题,
周泽楷选择不要。


◆张佳乐

不管过年的时候怎么被怂恿一起斗地主打麻将,
张佳乐都坚守着自己绝不碰一下的原则。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上场,
那么,
没有人能比他把压岁钱输得更干净。


◆孙翔

能让傲娇少年低下他骄傲的头的,
只有手里拿着红包的阿姨。


◆喻文州协其副队黄少天以及蓝雨全体成员哭晕在厕所


(最后就是玩梗,广东小朋友请多担待啦!mua!)

◆分手以后

半夜突然矫情的产物,可能写得比较隐晦,啊说好的不写段子了呢,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王杰希

电脑屏幕冷白的光映在脸上,没开灯的屋子黑漆漆的,除了键盘和鼠标的敲击声,四周安静得只听得到主机的轰鸣声。
烟若有若无的模糊了视线,红色的光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烟灰寻不得落脚的地方,王杰希捏着半截眼挪到了窗前。一开窗户冷冽的空气就侵占了整个房间,王杰希胳膊支在窗户台儿上,有一口每一口的吐着白气,风一个猛劲吹过来,烟草刺鼻的味道就迎面钻进眼里,激得王杰希直想流眼泪。楼下的街道热闹着,霓虹灯的广告牌,聒噪的音箱放着染着金毛的看店小哥最喜欢的悲伤情歌,小卖店家九岁的儿子拉着水果摊七岁的小姑娘挑着冰糖葫芦。王杰希把烟头在窗沿儿上捻灭,带上窗户转身去寻垃圾桶。


张佳乐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1点36分,电视里还在播着体育转播节目,窗帘儿没拉,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张佳乐记不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揉着眼睛伸长了胳膊附身去够床头灯。低沉的黄色灯光映在酒店暗红色的墙上,张佳乐翻着被子找发圈,想把头发梳起来。
找了一圈后,张佳乐裹上了黑色长款羽绒服带着钱包和空荡荡的肚子下楼觅食。拿了两桶泡面,康师傅葱香排骨和汤达人豚骨拉面,还带上一袋香肠,末了又随便拿了不知名的几袋面包饼干薯片。收银员是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小哥,即使是张佳乐现在还用现金,结账到一半又去拿了两瓶饮料也没有不耐烦,热情的同张佳乐搭话,"两个人吃是不是不够呀?"
"啊?嗯,够了。"


孙翔

打开花洒,热水浸湿了头发,片刻后孙翔就被水蒸汽所包裹,水的温度也向空气传导。脖子上银色的细链项链贴黏在皮肤上,这么久来,孙翔已经习惯了戴着它睡觉,戴着它洗澡,一直戴着他。闭着眼在花洒下淋着,任凭水流剥夺走热气蒸腾中稀少的空气,抬起手去摸洗发水,打出白沫子来才闻道浓郁的椰奶和柠檬味儿。胡乱的抓了两把就草草冲干净泡沫,围上了浴巾。拣起刚刚用过的瓶子,出洗手间时扔进了垃圾桶。
项链也顺手被扯了下来。


韩文清

远远的就习惯性的抬头寻望自家的窗户,这个点大多数人家里都已经亮了灯,各色深浅不一的灯火晃得韩文清弄不清哪间才是自己家。灯自然是自己开的,今年的暖气烧的好,一天没开窗的屋子热得刚进屋的燥得慌。换了拖鞋把鞋放到架上,如今只有韩文清的几双皮鞋和运动鞋,显得那个三层的鞋架有些空了。韩文清不觉得饿,便不想自己下厨房做饭了,茶几上还摆了两颗皱巴巴的苹果。韩文清拿起来咬了一口,慢慢无声的咀嚼。苹果放久了,果肉吃起来发面,还唱不出来什么味道,可是韩文清还是继续吃了第二口。
今天很累,韩文清不想自己下厨房做饭。


张新杰

拿着布子仔细的擦着眼镜,张新杰的眼镜布和睡衣的颜色是一样的,都是湖蓝色。不仅如此,寝具也进本上都是深浅不一,材质各异的蓝色系。张新杰很满意自己的床,这是当然,宽大且舒适,柔软适中,能最好的为张新杰提供一个优质的睡眠环境,不论是不是有人在床的另一头坟头蹦迪或者是撒泼打滚不想睡觉。张新杰也说不上多喜欢蓝色,也说不上多讨厌,只是一个人睡后不愿意再换上那些粉色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床单枕套。
还是蓝色能让人更加冷静不去胡思乱想。


叶修

有时候就是这样,突然听不到耳旁的车水马龙,也忘记了自己要去哪里去做什么,看着红绿灯的闪烁出神。信号灯来来回回变了几次也没迈开脚步,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定在原地,边儿上等着过去过来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偶尔会是被突然的鸣笛声吓了一跳,又或者是被路人碰了肩膀方才如梦初醒般回到现实,揣着兜过了马路又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刚才过去又回来了。用手抹了把脸,紧了紧领口,叶修转身原路返回。
已经没有人需要他去接了。

◆有人借钱不还咋办



◇叶修

不还就算了,
爆装备爆回来吧。


◇周泽楷

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就…算了,
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吧。


◇黄少天

其实不是去要钱来着,
就是关心一下他没还钱是不是最近有啥别的困难,还没说两句呢,
他就把钱给我让我走了。
???


◇张新杰

按着借条上的利息和违约金,
大概能收回了两倍本金。
不过最后还是只要了本金。


◇韩文清

并没有人向韩文清借过钱。


◇张佳乐

也没有什么向张佳乐借钱,
因为他总是丢钱包丢手机。
已经够惨了。


◇林敬言

所以林敬言总是在张佳乐丢钱包后,
给他借钱。
大家都说林大大人真是太好了。


◇孙翔

也总是丢钱包的孙翔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仅没人借给他钱,
还总有人借钱不还。
怎么办?
就直接问为啥不还钱呗能咋办?




张楚◆你家有没有马克笔



不断地弯腰、蹲下、起立,在闷热的夏天里,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张新杰在“搬家的理由”上又加了一笔——没空调。

“客厅收拾好了,厨房还有碗碟和玻璃杯要用报纸包起来再打包。等搬家公司的车来之前,还要给箱子写上编号,你家有马克笔吗?”

“明明是住了那么久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看起来真陌生呀。”不同于忙里忙外的人,这个家的主人反倒是坐在沙发上清闲的怅然若失。

沙发上没有罩保护套,因为它不在被带走的名单上。布艺沙发的边角已经磨得有些旧了。张新杰的家有更大更宽更新的沙发。

“你说,人,会不会也有突然陌生的一天呢。”

“如果你是问我的话,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家的东西确实挺多的,”张新杰摘下眼镜擦了擦汗,“现在空了差别确实很大。”

楚云秀讨好的向张新杰笑了笑,收起来刚掏出的烟盒。

“你从早上忙到现在,一直也没怎么休息。没多少了,”楚云秀拍拍沙发,“休息一会儿吧,搬家公司来还早着呢。”

把毛巾递给张新杰。楚云秀颇为满意的盯着早被汗水打湿的白T,粘了几根发丝的脖颈线条好像更诱人了。

“我有个问题。”

“恩?”仰头喝水,喉结上下动着。

“用黄少天的话说就是,都是一场比赛几千万上下的人,为什么不找人来打包。”

“我也有个问题。”把瓶盖儿拧上。

“什么?”

“没什么。”空瓶立在桌上有些不稳。

热气像是果冻凝胶一样的包裹着身体,灌进鼻腔和肺,让人无法逃离。

以张新杰的性格,是不相信别人能把东西打包整理好的。以张新杰的性格,是不会到了马上要搬这一天才开始收拾的。

楚云秀在犹豫,他知道。

要不要一起住,这句话张新杰说过很多次。楚云秀每次都了当的笑着拒绝掉。

而这一次,她说要想一下。

虽然同为第四赛季出道的黄金一代,楚云秀的退役却比张新杰早太多。

张新杰还记得楚云秀叫他去天台看日出,烟蒂散落一地,风吹乱了楚云秀平日扎得整齐的头发。

暖红色的阳光现在她闭着的眼上,她说,真想不到啊。

手,是冰凉的。

作为少有的女队长,楚云秀的一切总是被贴上性别的标签。左也是因为女队长,右也是因为女队长。

楚云秀并不是没有斗劲,烟雨疲软的状态,是小到职业搭配,大到战队体制的问题。

楚云秀并不是没有斗劲。相反,过度的燃烧将她耗尽。

现在的楚云秀,确实是没有力气了。

力挽狂澜的事,绝地重生的事,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张新杰知道她在说什么。没想到,第一个离开的,是自己。

走了,可骨子里那不服输的劲头,楚云秀还有呢。

退役后去了Q市,并没有同张新杰一起住。楚云秀执意要自己找房子。

这只是缩影。即使是住在同一个城市,楚云秀从没有叫自己帮过任何的忙。不撒娇不抱怨,甚至不让张新杰送她回家。

用她的话说,又不顺路,太麻烦了。

张新杰就用更麻烦的办法,跟在后面看楚云秀回家,不让她发现。

搬家的前一天。张新杰被楚云秀没有丝毫变动的家震惊了。

楚云秀笑嘻嘻的倒掉烟灰缸,说懒嘛,太麻烦了。

张新杰意外强硬的揽过人抱在怀里。

楚云秀能感觉到张新杰的心跳和手臂的力量。

“笨蛋,那就多麻烦我,你那脾气可不是用在这上的。”

楚云秀拼命的眨着眼睛,想要说话,却有些哽咽。脸埋在张新杰的肩膀上,眼睛眨啊眨。

“那搬家就麻烦你了。”楚云秀说。笑着说。



“你家有没有马克笔?”张新杰问,他要给箱子写上编码。

◆旧货市场



◇叶修

你说要买个大一点的架子,
好放奖杯什么的。
叶修挠挠头说,
都不知道扔哪了。


◇韩文清

你神秘兮兮的说你要买那个会报时的钟,
搬回家后,
你一直不停的让老韩抱着钟挪地方,
终于到了整点,
报时的是一个弹出来的拳头,
正正好好打在了老韩脸上。
你乐的倒在沙发上,
后来你就乐♂不出来了。


◇喻文州

夏日炎炎,空调却坏了,
你回来的时候,
就看到喻文州拿着你淘来的羽毛扇,
靠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的摇着,
羽毛扇艳丽的颜色,
衬得喻文州的眉眼多了一丝风情万种。


◇黄少天

明明是去逛旧货市场,
天知道黄少天怎么带了只鹦鹉回来。
然后,
噩梦开始。


◇张新杰

有一只古董手表样式非常好看,
你觉得张新杰带起来一定别有感觉,
只可惜它已经不准了,
张新杰却拿过戴上,
笑笑说你喜欢我就戴着,
不准没关系,
(我可是人形闹钟,你以为呢?/bushi)
我从不依靠手表。


◇孙哲平

开了一辆古董汽车回来,
orz,
可恶的有钱人。


◇王杰希

你兴致冲冲的给王杰希看你买的古董花瓶,
王杰希抬头看了一眼,
淡淡的说,
没几个年头,
我家有个清朝的,
你喜欢给你。
你:orz,可恶的有钱人。


◇孙翔

你不明白孙翔在闹什么脾气,
你买的那个胡桃夹子不好看吗?
夹核桃超好用的诶!




………………………………
私心觉得我王应该是那种皇城根下的老北京,
祖上很厉害的那种orz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手机电量



◇韩文清

不怎么玩手机,
只是接打电话的韩队,
手机掉不了多少电,
是属于每天一充类的,
所有的电量都是同你说话用掉的。


◇周泽楷

作为一个合格的队长,
虽然不能给队员们以言语上的鼓励,
但是小周时时刻刻的关心着每一个队员,
哪怕是拍广告的中途休息时,
也要强势围观队员们的聊天。
所以,并不是网瘾少年的周泽楷,
包里却永远有一个充电宝。


◇张佳乐

真正的网瘾少年,
简单的充电宝是满足不了其需要的,
唯有插座,才能给其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动力。
那训练室外插座前的方寸天地,
总能见到张佳乐的身影。


◇孙翔

有种人,
不到马上关机的最后一秒是绝对不去充电的。
这也谈不上什么坏习惯,
但是在一个移动支付盛行的时代,
你若是不带钱包手机还没电了,
那就要跟孙翔一样在煎饼摊前,
拎着煎饼同摊主大眼瞪小眼了。


◇王杰希

还有种人,
电量掉到了89%就会觉得呼吸困难焦虑不安。
这是为什么呀,
还不是一帮不省心的小崽子们总有事情要处理。


◇黄少天

最烦的是哪种人呢?
就是像实况转播一样的告诉你还有多少电,
你说烦不烦呀,
他其实只是想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告诉你。


◇喻文州

正常人嘛,
就应该过了50%就去充,
要是没地方充电就省着点用。
喻文州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手机没电,
因为他怕你找不到他会担心。


◇张新杰

还有人就比较厉害了,
手机永远可以保持在75%以上,
不管你什么时候去看他的手机都是一样。
手机电量这种事上也这么自律吗?


◇叶修

最厉害的是哪种?
人家就压根没有手机,
你需要关系的是他身边谁的手机有电。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张新杰人生最黑暗的一天,大概是那年他还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的时候。

就是那次的霸图元旦聚会,作为唯一一个外地人加上又是新人。

张新杰在穿女仆装和唱山丹丹开花红艳艳中选择了后者。



后来,k市的张佳乐来了。

张佳乐:不带!下一个!

然而,没有什么是韩队的深情注视一分钟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两分钟。



张新杰突然暗自庆幸他们不知道有首歌叫罗……


其实韩队那天只是眼睛有点酸。


◆关于黑眼圈



◇叶修

明明一奶同胞,
为什么叶修熬夜就没有黑眼圈?
自己抹着贵妇眼霜也没用?
叶秋就很气。


◇王杰希

黑眼圈是一样大的。
停止你大胆的想法。


◇韩文清

并不敢直视韩队的眼睛,
所以没见过韩队的黑眼圈。


◇周泽楷

小周的黑眼圈都是帅气的!


◇喻文州

你惊讶于每日操心到深夜的喻队没有黑眼圈。
喻文州神秘一笑,
打开了刚才手中转动的笔。
是一支笔妆遮瑕膏。


◇黄少天

蓝雨的早餐每人都有一颗鸡蛋。
黄少天经常向喻文州借鸡蛋敷眼睛,
并奇怪同样熬夜,
队长怎么就没事?


◇张佳乐

自从来了霸图,
多亏了副队的教导,
眠也不失了,
眼圈也没有了,
一口气爬五楼也不喘了,
腰好腿好,身体好!


◇张新杰

黑眼圈是什么,没见过。


◇孙翔

虽然孙翔睡得晚,
可他起得也晚啊!